这场发布会的主要内容便是发布2017年大学国际化水平排名新葡金:,这是在塑料标准领域首次有中国人担任此职务

来源:未知作者:社会责任 日期:2020/05/01 22:48 浏览:

摘要: 一提到塑料,相信每个中国人都不会感到陌生。数据统计,目前我国每年塑料制品生产表观消费量接近亿吨,约占世界塑料消费总量的1/3,同时我国也是仅次于美国的塑料生产大国。 但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在衡量塑料制品在国际市场上品质优劣、是否合格的标准制定方面,身为生产和消费大国的中国,却几乎没有话语权。 刚刚过去的2014年,对于北京工商大学材料与机械工程学院副教授孙辉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 在2014年9月于美国檀香山举行的国际标准化组织塑料技术委员会(iso/tc61)第63届年会上,孙辉代表我国提出的吸收血液用聚丙烯酸盐iso标准提案获得立项批准,并且根据提案内容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他本人也被任命为工作组召集人和项目负责人。这是在塑料标准领域首次有中国人担任此职务。 科研需要执着 事实上,早在上一次国际标准化组织塑料技术委员会举行的年会上,孙辉就已经提交了新标准的提案,并获得了非正式的通过。而从那时起到此次檀香山会议正式批准立项之前,孙辉的主要工作只有一个——获得国际支持,而这项工作一点不比科研本身简单。 “根据标准委员会的规定,一个提案如果想获得正式批准,至少需要五个正式成员国的表态支持。而由于中国长期以来在相关领域话语权的缺失,很多国家对来自中国的标准提案其实是有偏见的。”孙辉说,而要扭转偏见,争取他们的支持,就要与他们作大量的沟通。 “算起来,在这两届年会间的一年时间里,我光是向世界各国相关机构发送及接收的邮件就有1000多封。”孙辉说,科研需要一种执着的精神,无论是针对科研本身的“内功”,还是发挥科研周边的“外力”,这种精神都是必不可少的。 2010年,孙辉曾在国内参与承办了一次国际标准化组织的年会。那次经历给他的感觉是,我们搭了个台子,但站在台子上讨论的却不是我们。“花钱请来一帮人给自己定规矩”。如今,来自中国的声音也出现在了塑料标准这个宽阔平台上。而孙辉依然在努力,因为他想让这个平台上的中国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塑料大国的尴尬 “在国际标准领域,我们的话语权主要集中在一些诸如蜂蜜、茶叶等有本国特色的领域内,而对于塑料制品,我们一般都是把欧美国家的标准同等采用或修改采用。换句话说,我们一直跟在别人后面。”孙辉说。 2009年,孙辉来到北京工商大学从事塑料标准的研究。在这之前,在欧美留学多年的他,也曾参与过一些欧盟范围内关于塑料标准的项目。在那里,他亲身体会到了在塑料标准领域中外思想的差距。 “说到底,标准是为贸易服务的。”孙辉说,国外很多企业在某一项目的起步阶段,就会着手相关标准的制定,从而直接掌握相关项目在未来贸易中的国际话语权;而我们的企业则只是埋头项目开发、市场拓展,最后才发现,我们的产品即使再好,也要被迫接受国外标准的衡量。 孙辉想改变这种状况。最终,他等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给产品定规矩 孙辉此次带到檀香山会议上的项目,其实就是对一种高分子聚合材料的标准制定。该分子材料具有很好的液体吸附效果,在尿不湿、卫生巾等产品中有比较广泛的应用。对于这种材料,国际范围内还没有统一的标准。于是,几年前的一天,国家标准委的工作人员找到了孙辉,希望他能够代表中国提出一个标准提案。 国家标准委对孙辉的器重并不偶然。原来多年以前,该委员会就曾从国内千余个技术委员会中,通过考试形式选拔15个人进行专门培训,并派遣到国际标准化组织进行交流。这一过程其实相当于组建了一个人才库,而孙辉便是经过“百里挑一”,最终进入人才库的15个人之一。 对于这项工作,孙辉感到既是一份荣耀,也是一份压力。 “制定规则其实就是给产品定规矩,我们要规定这种材料的各种性能指标,包括材料针对不同介质的吸收率、吸收速度、保液能力等等,而且由于涉及到针对血液的吸收,我们还要考虑不同人种的血液差别;除了性能标准外,我们还需要专门制定一套适合世界通用的检测方法,这是一项极其繁杂的工作。”孙辉说。 繁杂的工作需要全情的投入,而在这方面,孙辉很感谢北京工商大学对自己的支持。“有时,一开学我就要钻到标准制定的工作中,不免就要遇到调课、代课的问题。而这时,学校对我们的理解就很重要。” (来自:环球塑化网)

■本报记者 陈彬

“我国高校在国际上的显示度固然很高,但是对于话语权的重视却刚刚起步。”孙辉表示,在他的吸收血液用聚丙烯酸盐ISO标准做成之后,学校科研处在网上发出了新闻报道,这是一种重视,但高校并不将其视作高校教师更本职的工作。“牵头制定这两项国际标准耗费4年的时间, 如果把这些时间用在论文上,从科研考评的角度来说会更受高校认可。高校可能更看重教师教学和专业论文水平。”

在组建任务组以及工作组的过程中,总署领导对参与此项工作的同志多次强调,要学会运用外交手段,广交朋友、广泛争取支持,在这一指示下,中国代表团在历次会议中,积极开展协调工作,得到了巴西、瑞士、英国、美国、意大利、日本等国家标准化机构及专家的友好支持,正是在各国专家的积极配合下,才最终使得印后任务组工作会议圆满成功,并顺利获准转为印后工作组。

“说到底,标准是为贸易服务的。”孙辉说,国外很多企业在某一项目的起步阶段,就会着手相关标准的制定,从而直接掌握相关项目在未来贸易中的国际话语权;而我们的企业则只是埋头项目开发、市场拓展,最后才发现,我们的产品即使再好,也要被迫接受国外标准的衡量。

孙辉认为,要提高国际话语权,高校就要参与到国际组织中,提高国际规则与标准的制定意识;并培养一批“懂专业、懂外语、懂规则”的国际化复合型人才。所谓懂专业,就是具备相关学科知识,了解自身产品;懂外语,就是要熟练掌握英语,能够书面和口语流畅阐述观点,将思想传达出去;懂规则,就是要能够清楚理解、掌握、利用国际规则。

国际标准化组织印刷技术委员会在本次年会上作出决议:“ISO/TC130决定增加一个新的工作项目,标题为《印刷技术——印后要求——一般要求》,从阶段0开始”;“ISO/TC130决定增加一个新的工作项目,标题为《印刷技术——印后要求——装订产品》,从阶段0开始”;“ISO/TC130决定将ISO/TC130/TF2转为工作组,由何晓辉担任组长/召集人,中国提供秘书处支持”。

在2014年9月于美国檀香山举行的国际标准化组织塑料技术委员会第63届年会上,孙辉代表我国提出的吸收血液用聚丙烯酸盐ISO标准提案获得立项批准,并且根据提案内容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他本人也被任命为工作组召集人和项目负责人。这是在塑料标准领域首次有中国人担任此职务。

复合人才培养与输送的双合力

长期以来,国际标准化组织印刷技术委员会的5个常设工作组以及其他联合工作组的组长均由德国、美国、英国担任,亚洲未有一席之地。我国自1991年加入国际标准化组织印刷技术委员并成为积极成员以来,已有近20年历史,尽管时常出席该委员会的相关会议,但长时间没能“实质性”参与其中的工作,从未自主提出过标准项目的提案。在国际标准化组织中话语权的缺失,与我国印刷大国的地位极不相称。

一提到塑料,相信每个中国人都不会感到陌生。数据统计,目前我国每年塑料制品的表观消费量接近亿吨,约占世界塑料消费总量的1/3,同时我国也是仅次于美国的塑料生产大国。

这种趋势的产生,正是得益于我国大学在国际著名大学排名中名次的不断上升以及各个大学进入ESI前1%的学科数量的增多。

这是第一次在中国举行的国际印刷标准领域的国际盛会。

对于这项工作,孙辉感到既是一份荣耀,也是一份压力。

高校在努力提升国际化、培养国际化人才,但在世界教育领域中,中国声音却依然微弱。国际显示度与国际话语权不平衡的状态背后,是哪些因素在“作祟”呢?

2010年11月2日,国际标准化组织批准印刷技术委员会关于“决定将ISO/TC130/TF2转为工作组,中国提供秘书处支持”的决议,印后任务组正式转为印后工作组。从2007年起,在新闻出版总署领导的部署下,总署科技与数字出版司周密安排,全国印刷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具体实施,历时3年,由我国主导并组建国际印后工作组的目标终于得以实现。

2010年,孙辉曾在国内参与承办了一次国际标准化组织的年会。那次经历给他的感觉是,我们搭了个台子,但站在台子上讨论的却不是我们。“花钱请来一帮人给自己定规矩”。如今,来自中国的声音也出现在了塑料标准这个宽阔平台上。而孙辉依然在努力,因为他想让这个平台上的中国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在闫月勤看来,我们把中国的教育标准传达给全世界,向世界教育交出中国方案,就是教育国际化的一个重要部分。“为响应‘一带一路’倡议,许多高校都通过人才培养、科研或者技术服务来参与进去,同时也培养当地的人才,这就是很好的参与国际事务、提升话语权的方式。”

成立国际印后标准工作组、确定新的国际标准制定工作项目,还仅仅是国际印后标准工作的开始,也意味着我们还将面临新的挑战。如何协调各国已有的印后标准之间的关系、如何协调我国印后标准和国际印后标准的关系,仍然是摆在面前的重要课题。印刷领域的政府主管部门、研究机构、行业、企业要继续携手共进,为中国印刷标准在国际标准化舞台上站稳脚跟而继续努力。

刚刚过去的2014年,对于北京工商大学材料与机械工程学院副教授孙辉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

国际组织参与度与主导权的掌握

回顾:印刷大国在国际组织中欠缺话语权

孙辉:发出塑料标准的中国声音

对此,上海交通大学世界一流大学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程莹也直言,我国高校的教学、科研水平与高等教育强国还有显著差距,中国高校目前还无法成规模地吸引世界第一流的学生和教师。

五是为做好对国际印后项目的支撑,在北京召开了“国际印后及国内印后标准研讨会议”。来自业内印后设备、印刷装订、印后材料以及院校的26个企业的近40位领导、专家和代表出席会议。会议介绍了国际印后工作组及国内印后标准相关情况、国际印后标准现状及制定的相关程序与规定以及国内印后标准情况。

“算起来,在这两届年会间的一年时间里,我光是向世界各国相关机构发送及接收的邮件就有1000多封。”孙辉说,科研需要一种执着的精神,无论是针对科研本身的“内功”,还是发挥科研周边的“外力”,这种精神都是必不可少的。

据她介绍,对高校国际显示度的主要观测依据是QS、USU等世界大学排名以及各大学进入ESI前1%的学科数量和谷歌搜索量。从过去五年样本学校的平均分值来看,按照最高分100分归一化(一种简化计算的方式)计算,2013年样本大学国际显示度平均分为25.47分,2014年为26.22分,至2017年达到41.73分,基本上呈现每年递增状态。

经过沟通与讨论,会议就印后标准工作的制定框架达成以下共识:1.外观、测试方法、环境保护和工作内容的一般要求标准;2.使用粘、钉、缝、折等方法使多张书页或多部分联结在一起的装订产品标准;3.包装标准;4.表面整饰标准。与会专家一致同意先行制定前两个方面的标准,8个国家表示了参与起草的意向。

“在国际标准领域,我们的话语权主要集中在一些诸如蜂蜜、茶叶等有本国特色的领域内,而对于塑料制品,我们一般都是把欧美国家的标准同等采用或修改采用。换句话说,我们一直跟在别人后面。”孙辉说。

比如,在伦敦时间2017年6月8日,英国高等教育资讯和分析数据提供商QS发布的第14届QS世界大学排名中,我国共有39所大学上榜,并且其中有6所进入了世界前100名。在2017年11月的ESI国际排名中,北京大学位居国内高校首位,国际排名112位,入选ESI前1%学科总学科数达21个。而在2015年的国际ESI排名中,那时的北京大学同样是国内排名第一,但国际排名为137位,入选ESI前1%学科总数为19个。可以窥见,我国高校在国际排名中成长之飞速。

目前,纸张价格无序上涨的影响已经超出了造纸和印刷圈,引发...

“根据标准委员会的规定,一个提案如果想获得正式批准,至少需要五个正式成员国的表态支持。而由于中国长期以来在相关领域话语权的缺失,很多国家对来自中国的标准提案其实是有偏见的。”孙辉说,而要扭转偏见,争取他们的支持,就要与他们作大量的沟通。

“经过研究发现,各高校国际显示度今年表现最好,优于往年。”在发布会上,主持排行榜编制工作的西南交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大学国际化评价研究中心主任闫月勤在报告中提到。

经过多年的信息跟踪,全国印刷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发现,现有的国际印刷标准主要集中在印刷的印前处理、印刷过程领域,尚无印后加工领域的标准。而中国是世界上装订术出现最早的国家,也是书籍装订方法最多的国家,目前印后加工的工艺分类详细、印后标准相对较多,具有牵头制定国际印后标准的有利条件。我国在印前、印刷过程控制标准化领域基本没有发言权,如不能抓住我国在印后领域的优势,把我国的优势变为在国际标准化组织印刷技术委员会的强势,错失良机,那么要实现我国实质性参与国际标准化活动将是一句空话。